Dec 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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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虎最新的合作對象是鹹蛋超人嗎?

煙斗仔滿兩歲。

如果煙斗仔第一年最大的成就是學會走路,那麼第二年就非開口莫屬。煙斗和我三不五時就要相對感嘆,誰能想到當時手裡那麼小的娃娃,今天已經可以和我們嘰哩呱啦的對話。

事實上不只如此,這個月她最大的特點,就是開始積極主導談話。上個星期天回柏市省親,飯後煙斗仔和她老爸、爺爺留在餐廳削水果閒談,我到廚房洗碗,結果長約十分鐘的洗碗時光裡,背景音都是煙斗仔沒間斷過的一人演講,爺爺或爸爸好不容易乘隙插了兩句話,發言權馬上又遭她奪下。

我想起認識的射手座女朋友們的確都很健談,但沒想到這能力原來是從幼兒時期開始萌發,而且她語彙明明就還有限,竟能如此滔滔不絕,讓我欽敬之餘,也不免煩惱起寧日是否將就此與吾厝絕緣。

赤ちゃん小嬰兒則是煙斗仔這個月最感興趣的對象。如果外出遇到小寶寶,她會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家直打量。最近膽子大了,還會大揮一陽指高呼「赤ちゃん」,連日來已經嚇壞不少路過的攜嬰媽媽。

前幾天我參照「絵本ナビ」的推薦,借了幾本「泣ける絵本催淚繪本回家拜讀。其中有本專門描述生產當日情況,結果我看了以後一滴眼淚也沒掉,煙斗仔卻徹底迷上,借回當日我至少就被迫誦讀了十次。而且她不只聽講認真,後來還能複述其中幾頁內容,對小寶寶出生和跟著爸爸媽媽回家的場面反應尤其深刻,讓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可惜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在努力,希望當送子鳥再次來訪時,煙斗仔對小嬰兒還有如今的熱情。

家家酒依然是煙斗仔本月最熱衷的活動。奶奶家添購的簡易組合,以及巧虎國送來的玩具,都發揮了搧風點火的效果。巧虎國那顆玄機暗藏的雞蛋尤其深得猛獸喜愛,這幾天我大概就被迫吃了上百回「詐」蛋。聽說星期五,煙斗阿姨訂購的家家酒組合將正式登陸吾厝,接下來幾個月,我想我注定逃不了當假人客捧她菜場的命運。

這個月煙斗仔最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是兩歲兒的經典名句「不要!不要!」如果中文溝通無效,小妮子會自己切換聲頻,改以連呼「要らない、要らない!」來貫徹自我主張。

我記得大約在一歲半左右,她也曾經著迷於搖頭和同樣句法,然而彼時心智未開,只要我稍加玩弄語言伎倆,改以否定句型反詰,便能讓猛獸一愣一愣,然後不自覺地被我負負得正。可惜這招現在已經完全失效,如果同法炮製,只會換得她狡黠一笑,與一句急轉彎的肯定「嗯」聲,面不改色地將賤婢推落自己挖好的陷阱。

另一個讓我頭疼的是她的餐桌革命。過去一年多來,煙斗仔的餐桌表現幾乎不曾讓我費心,吃飯一定上桌就坐,飯前飯後的儀式從不缺席。而從一歲四個月開始完全自食以來,她的叉匙一直用得很好,傳說中幼兒常見的手抓、飛飯等驚人場面,鮮少在吾厝登場,所以帶她出門吃飯是件很有面子的事。但過去這個月,她一反餐桌優良兒的紀錄,不但突然開始以指撿菜入口,有時還會故意拿匙敲桌,更甚者將整碗飯從桌上推落總之三不五時就有新招來挑戰我的忍耐極限,每天每天都讓我覺得,她到現在還沒被吊起來打,真的只能歸功於我修養太好*

幸好生活並不完全只有考驗。年齡不只帶動了煙斗仔的自我意識成長,也讓她越來越勇於表情達意;她從不掩飾對親愛的人的熱情,就是一個讓我非常感動,也十分羨慕的特質。雖然她一天要激怒我許多許多次,但她擁抱、親吻我的次數並不亞於此。還有她也開始熱衷於分享她「大好き(最喜歡)」的對象。一句「把拔/馬麻,大好き」,就可以逗得長工/賤婢心花朵朵開,雖說當發現我們和電車餅乾位屬同一等級時有點受傷,不過這句台詞目前還算有療癒效果,我想這大概也是讓她得以躲過被吊起來打的因素之一

當煙斗仔還是小嬰兒時,我曾經以為,只要跨過一歲,一切便柳暗花明。如今回顧,這一年肉體上的負擔的確大幅減輕,但精神上的挑戰卻接踵而來,而且小娃智慧越長,關卡便越難輕越。不過媽媽的手裡從來就沒有「退出」與「NO」字鍵,除了見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別無他法,母女關係也許從來就是裹著戰袍的愛情吧!

這兩年來她讓我們擔了許多心、發了很多脾氣,當然也流過不少眼淚,可仍遠遠不及她逗笑我們的次數,以及在心底釀出的絲絲甜意。如果能為這一年下個總結,我會說她越來越像一顆太陽,有時很燙,始終很亮,當前路茫茫不知去從,我總能在她彎著眼睛的笑臉裡找出方向。

兩歲生日快樂。

[1]以及胖母沒有贊助我藤條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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