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8, 2011

世上沒有白掰的咖

連髒了都懶得擦XDDD
不知不覺,我的掰咖生涯已經過了兩週半。這段期間,每個禮拜我都得上醫院報到。明明是人人聞輻射線變色的時期,老娘卻得自掏腰包主動被曝,想想也實在夠慘的。幸好這難得的體驗(?)還是教會了我一些事情:

第一, 原來骨折沒甚麼好治療的。

當我第一次就診,花了兩個小時折騰,結果卻發現醫生除了幫我貼上兩條膠帶(還是一條很粗的對半剪開),並且囑咐我下周再來之外甚麼也沒幹時,回家的路上便一直陷在「可惡!我一定是被詐欺了!」的焦慮裡。直到回家和骨折經驗者老媽Facetime,才在她一句「廢話!都斷了還能幹嘛?你現在只能等它長回來」中釋懷,同時明白了原來骨折沒甚麼好醫的,還有我真的是一個嚴重欠缺醫學常識的人。

第二, 青年女性照X光前收小腹乃基本常識。

當然不收也沒人會罵你,只不過將有幸體驗,從X光室到診間,不斷被醫護人員奪命連環問,「你現在是不是懷孕?你真的沒有懷孕嗎?你確定嗎?」搞得自己都心生暗鬼,該不會剛剛結束的生理期其實是懷孕前期出血?不過,我真的很確定我沒有懷孕,至於那微凸的形狀,嗯,我發誓等煙斗仔一斷奶我就會上健身房用力將它撫平!

第三, 鱷嘴鞋的眼淚。

我一直很不欣賞風靡世界的Crocs鱷嘴鞋,每次看到龐小弟穿著它到處跑,就會忍不住啐句「醜鞋」。結果口業造多了終於遭到報應,掰咖以後因為腳趾腫痛,一般外出鞋很難上腳,非得穿楦頭寬闊的鞋款不可,於是儘管心裡千百個不甘願,我還是獻金鱷嘴鞋換取腳趾的安寧。現在鱷嘴鞋已經成了我的日常「腳」伴,但老實說,我還是覺得它有夠醜的。假如鱷魚的眼淚(crocodile tears)意指假慈悲,那我對著鱷嘴鞋流下的不甘願的眼淚,大概就是惡(口)有「鱷」報的證明吧!

第四, 掰咖應與猛獸保持至少1m以上的安全距離。

可惜事實上不可行,所以這兩週半來,我至少因為追捕猛獸撞擊傷處三次以上。這還是小case,昨天上午煙斗仔不知為何突然一跪,膝蓋正好敲擊傷處的震撼,才真正令我刻骨銘心,所以我當場臉色發白對空哭喊三十秒*。假如醫生看到我平日的牧獸情形,一定不會再對趾骨裂縫竟較上週擴大的變化產生懷疑。而假如猛獸再不高抬貴腳,我看我離康復之路就更遠了。

綜合以上數點,只能說,長了這麼多見識,這咖還真的沒有白掰。
雖然,我其實是一點都不想說出這句話的,嗚嗚。

[1]現在冷靜想想,其實還好跪下的是煙斗仔,因為如果換成是煙斗,他的頭現在就被我打爆了(不過我的腳也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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