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19, 2010

東京鐵塔,乾杯!


東京鐵塔未必是所有東京物語的開端,但要踏出東京前,如果不來句「さらば、東京タワー」(再會了,東京鐵塔!),離別似乎就少了那麼一點悲壯的情懷。基於這個理由,最後一次的器官四人會選在「GARB Pintino」登場,為的正是要與東京鐵塔舉杯道別。

說是這麼說,真正要揮別東京的其實也不過黃腎一人,只是餘下的三枚器官接下來各有所忙,即使仍同處一座城市,何時相會卻成了不可知的問號。再加上下周登場的偷呆畢典,我因為要出門籌措學費不克出席,因此三月十八日這天,就是我們四大器官最後一次的東京團圓夜。

回顧這頓晚餐,以下幾點最令我難忘:

第一,乾甚麼杯?

這頓飯美其名是要來跟東京鐵塔乾杯,不過器官四人,兩人點果汁,一人要熱茶,唯一舉起酒杯的只有黃腎一人。雖然說沒有人規定乾杯非得酒飲不可,不過現在回頭看看照片,這四個杯子的組合,不知為什麼讓我好想大叫一聲,「靠(這甚麼)杯啊!」

第二,似遠又近的東京鐵塔

「GARB Pintino」座落於東京鐵塔下方,只要玻璃陽台的天幕輕啟,一抬頭,便是閃閃發亮的東京鐵塔。衝著這絕佳的視覺風景,我訂位時特別註明要陽台座席,入座後更是坐立難安地揣測,天幕*甚麼時候才會正式掀起。七點三十七分,東京鐵塔終於在頂上放光,我們興奮地狂按快門記錄此刻。只是吃著吃著嫌外頭低溫,喚來侍者想請她移動暖爐,想不到暖爐沒來,卻來了一位小哥。小哥相當大方地獻出他的青春肉體,非・常・用・力…地重新捲上天幕,於是就在我們四張O字狀的嘴中,東京鐵塔悄然隱身。「服務生一定覺得我們有病!」、「不然你去把它拉開!」…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聲中,我想我們都明白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東京鐵塔明明就在眼前,你卻一個鳥也看不見。

第三,鄰桌的菜比較大盤。

上回入店時,雖然我也曾注意到「GARB Pintino」的餐點相當「精巧」,不過因為缺乏比較基準,還不至於產生太多困惑。但是這回可不一樣,因為放眼隔鄰,平平送上來的都是PASTA,他桌一盤卻是我們四倍有餘,人家挖空的貝殼堆起來都比我們的麵山還要高聳。一切的一切讓人很難不起疑,這菜單上要不是埋有火烤才會現身的「大盛り」(大盤裝),就是我們剛才那句「ちょっと寒いですね」(有點冷)觸怒了侍者。

第四,完美的餐廳侍者。

這天的晚餐也讓我體悟到,一個完美的餐廳侍者不但上菜動作要快,態度要親切、眼睛要尖、反應要敏銳,最好還能具備一手拍照好技;就算不能把大根拍成八頭身,或讓阿匹婆變身佐佐木希,起碼也要做到按快門時不搞「阿抖」遊戲。而從這個基準來看,當天主導陽台席的短髮妹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為了幫助她成長,我誠心建議,「快去MK麻辣王二店找長髮小哥拜師學藝吧!」

踏出餐廳,早春寒風凍得人牙關直顫,雖說如此,我們還是發揮越冷越萌的精神,硬是在東京鐵塔腳下完成丟死人不償命之黃腎你知不知道『恥』字怎麼寫的器官再見PV帶。回家按開檔案,邊聽邊笑,跟器官們一起歡度的片段也鮮明地浮現腦海。

三月是告別的季節,無數的畢業歌曲隨時等著催人淚下,然而一想起器官們我就想笑,面對這樣開心的人們,句點怎麼可以用眼淚畫下?所以如果讓我為這最後的團圓挑首BGM,我心底的第一名是レミオロメン的「東京」(影片)。這首歌沒有高知名度,不浪漫、不甜美,有點吵、有點鬧,但不論是歌詞內容(真相)或是歌曲,它都恰恰適合送給器官組,還有這座讓我們邂逅的城市。


東京 ハロー グッバイ ありがとう
心の部屋を愛で満たしてくれた人


[1]雙關語
[2]焦慮到差點要起身退陽台特別費
[3]慶祝偷呆雙塔畢業,本站推出期間限定花花版羞羞槓!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