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7, 2009

コロキウム



週四週五是敝研一年一度博士班「コロキウム」登場的日子。

這是我第三次參與這個活動,也是最後一回上陣,接下來直到提交論文審核之前,大概都不會再遇上這種三娘教子的場面。

第一回登場前,我曾經為了該不該穿紅內褲開運連續騷擾煙斗三天。第二回緊張程度雖然略減,但入場前意外發生了插座卡住的慘劇,導致我不得不在副指導教授面前以拔蘿蔔姿態狂扯電源線。有了這些不堪回首的過去,這回出馬前加倍小心,再三確認過筆電電池、講義、紙筆都OK,才拎著包包直奔演習室外Stand by。

令我訝異的是,這回除了指導教授之外,竟然還有三名聽眾準備一同入場。面對這些有情有義的同儕,我努力壓抑住驅離聽眾的慾望,一邊發抖一邊擠出微笑,然後口是心非地感謝大家抽空捧場。

其中一位他研博士生大概想舒緩我的緊張,所以先是親切地招呼「欸,你考上博士了啊!」,接著又笑咪咪地拋出關懷,「那你今年博幾?」只是當我尷尬地比出「三」字時,他臉上驟變的表情和那句「原來你跟我同屆!?」的反應,讓我一度懷疑,該不會除了器官組外,沒有人看得見我的存在 *?

撇開這些插曲不談,發表時間控制不當大概是我這回「コロキウム」最大的敗筆。雖說前天練習時已經針對內容做過刪減,但沒想到時間仍是咻一下地就過去。「天天開心」還有三十分,「コロキウム」的發表時間卻不過一刻鐘,所以我第一大部份還沒來得及作結,鈴聲已經無情響起。儘管老闆不斷強調,如果稍後發問觸及後半部,可以再行補充說明,但面對那還有將近一半未述的內容,我還是有種「無辜宰殺那麼多樹,以後不知道會不會被樹神詛咒」的惶恐。

至於老師們提出的問題與建議,要說難問倒不至於,畢竟在書寫過程中,我也曾經以相同問號質疑過自己。但要說好答恐怕也不是,因為處理研究資料時,研究倫理與研究發現間的取捨一直是讓我苦惱的課題。發表時還可以口頭補述,但活字化時該如何表現?如何讓它既不違背對受訪者的承諾,又能展露出發現的重要性?方法論的著述裡沒有導引、老師們也沒有,這是我必須自己成就的修行。

時間到,抓了電腦,拎著包包,滾出演習室。雖然コロキウム這個單字我如今唸來依然覺得拗口,不過反正短期內,我也不會再碰到它了(應該吧......)。

[1]所以我其實是器官組的假想人物XDDD
[2][舊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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