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 23, 2008

冬至...這次是玩真的



根據我累積28年來的經驗值顯示,每次只要我一鐵齒嗆聲「奇怪,最近怎麼一點也不◎◎」,或是「ㄟ~我最近好像很少◎◎」,天罰效應肯定就會在三天之內降臨;此一邏輯套用在(1)感冒、(2)方向感與(3)天氣上尤其神準,今天我就再一次以親身證明了它的效力。

如果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沒關係,來,請翻到本人昨天的日記,在第二段第三行中我大膽批評今年冬至的氣候一點也不「冬至」,不如改名叫「春來」比較貼切。事實上一直到今天中午以前,我對自己嗆出這句話都絲毫不覺有異,因為冬至的天氣假如真的名符其實,我就不會在一早起床時發現自己汗如雨下,也不會在上學途中開始拆盔卸甲,而氣象報告裡顯示昨日氣溫飆高至19度且今日亦同的預測,更讓我深信我提出的「春來」說法簡直完全道破現狀。

然而中午當我踏出圖書館,開始感覺外頭陣風透著微微涼意時,嘴巴上雖仍不肯鬆口,心底已經開始生起陣陣怯意。到了傍晚上完課,外頭涼風正式升級為冰寒強風,同時又下起陣陣大雨,既濕且冷的天氣讓我除了縮脖子、顫牙關,頻頻搓弄雙掌之外,就只能在心底為自己再度觸犯天罰邏輯感到無限悔恨。

然而再多的懺悔也改變不了我出門時因為高估氣溫捨圍巾、拋手套、扔長靴的事實,若非煙斗及時出言制止,我本來連防風大衣都想一起「脫掉!脫掉!」。這要是換作平常也就罷了,偏偏今天我們要到煙斗的朋友M桑家中作客,雖然我一看到外頭的淒風苦雨就想調頭返家鑽入被窩,但餐約既定豈容反覆?所以我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出發。

一到錦系町,兩面通風的車站設計瞬間讓我心冷了一半,我立刻開始懷念起上野車站錯綜複雜的地道設計,空氣臭是臭了一點,但裡頭多麼溫暖,無怪乎流浪漢們每逢天雨都愛鑽進裡頭取暖(所以它注定不會有好聞的氣味)。勉強踏出南口,寒意迎面襲來,這種颳風法折磨的不單單只是雨棚或雨傘而已,它是直接拿人體開刀,吹在身上猶如利刃遊劃,用的刀刃還是冰鎮過的,讓你中刀後不知該先呼痛還是先喊冷,或者呼喊皆已無用。

躲入M桑家渡過溫暖的三個小時,不知不覺又到了離別時刻,煙斗和我對看一眼,咬緊牙關,衝出門口。外頭的大雨雖然已經停歇,但溫度猶如拔開栓子的水槽一樣一去不返。我走不到三步就覺得自己冷到筋痠骨痛、冷到皮乾肉僵,冷到我甘願把靈魂賣給魔鬼只為交換幾個暖暖包,冷到再多言語都不足以形容此刻實感,再多的「寒い~」也比不上一個幹。

回家查詢今日氣溫,面對一日下滑13度這個事實,我只能說,嗯,雖然晚了一天,但這下是真的「冬至」了。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