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27, 2008

ダーリンは外国人


「ダーリンは外国人」(達令是外國人)是我很喜歡的一部作品。之所以知道這系列書籍,是某次來日會情郎時被電車上的海報吸引,煙斗帶我到書店找著這部作品後,當天晚上兩人一手一邊,不斷對著內頁發出認同的笑聲。而一見此系新書必定買回共享,則是幾年下來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ダーリンは外国人」最早出版於2002年,最初僅由小栗左多里以漫畫形式紀錄她和外籍夫婿自交往、同居,以至婚後生活的點點滴滴。後來出版的續集進階成為夫妻共同創作,小栗畫漫畫,老公Tony László提供評論與隨筆,題材範圍漸從國際婚姻擴展至旅行遊記。

我喜歡這部作品的理由有二:第一是這書裡除了記述因文化差異引發的夫妻趣事之外,也嘗論及外籍人士在日生活面臨的諸般考驗;第二是小栗的漫畫內容詼諧幽默,以戲而不謔的筆觸帶出發人深省的議題,非常適合對國際婚姻現象有了解興趣,但不想拿理論專書殘害自己腦袋的人參考。

我不敢說小栗的作品可為國際婚姻範本,因為婚姻關係原本就是十人十色,絕無一定標準可循。但我以為小栗的作品至少點出了異文化碰撞時可能遇上的種種衝擊,並以幽默的方式鼓勵人換個角度思索、反省其意。於是閱讀時除了會心一笑的反應,也常能生出「啊,原來有人跟我一樣/不一樣」的體悟*。

前幾天煙斗興奮地從書房跑出,說「ダーリン」系列再出新作,而且題名多了個「with Baby」。我聞言後大大的「ㄟ」了一聲,立刻連上網路書店下單,還順道感嘆時光匆匆。明明記得他們才結婚不久,怎麼轉瞬間就多添一個嬰孩?然而仔細想想,第一次端起這本書時,煙斗和我也還是單身,我閱讀時只能憑圖會意,如今我們不但加入國際婚姻的陣營,我也終於進步到分得出常、敬體,足見作者在成長,讀者亦同,這是時間最公平的地方。

今天晚上回家時,小栗的新書平躺郵箱之內,我迫不及待拆開閱讀,在湯尼與小栗夫婦懷孕育兒的甘苦談裡感受他們跨出的新的一步。讀著讀著,我想起前年夏天,當時親眼見識哥嫂初為人父人母時的焦慮、緊張和不安,初次哺乳失敗、嬰兒夜泣不止、環繞育兒問題的爭執…這些橋段和書中景象多所類似,足見有些心緒、有些感觸、有些情懷,並不因為國境文化的間隔有別。而點出「相異」之餘也沒有忘記那些「共通」,正是小栗與湯尼作品動人之處。

小栗的這部作品記載的都是生活細節,源自於他們的日常相處片段,要說題材特別也許一點也不,但不虛偽、不矯情的敘事口吻,以及散逸在篇章裡的「溫馨」感覺,始終是這系列作品予我最深刻的印象。如果要我形容「ダーリンは外国人」,我會說它就像你的,我的,或任何一個人的婚姻生活──非常平凡,但踏實,而且溫暖。

[1]第一集給我最大的震撼是:原來「木1本は木、2本は林(はやし)、3本は森(もり)。では、6本は何であろう。」是旅日外籍人士間共通的冷笑話。解答請反白觀看:「六本木
[2]ダーリンは外国人系列包括:《ダーリンは外国人》、《ダーリンは外国人2》、《ハワイで大の字》、《イタリアで大の字》、《ダーリンは外国人with 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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