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5, 2008

零工生活再開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研究生難為無財帳戶,衝!衝!衝!

基於某些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理由,周二起我又蒙主隆召重返零工生活。

老實說,重新踏上這座巨廈多少讓人不安,一方面是我回台灣墮落了二十一天,每天忙著吃喝玩樂看電視補眠,中文台語*是精進了不少,但是日語?除了每天晚上與煙斗的skype日語教室之外,差不多都快丟光了,現在突然又要重拾以為謀生,說不心虛肯定是騙人。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上回結識的友伴和上司多已不在,有人長期調派台灣,有人忙著尋覓新頭路,有人停職回家帶小孩,一個人回鍋孤軍奮戰,單是對著空蕩的桌椅也覺得心酸。

說是這麼說,但一想到新學期即將來臨,我離下學期學費卻還有五到八萬日幣的差額,不把握最後一個月猛拼就只剩下退學*命運,周一下午接到召喚的電話時,「我願意!」這三個字還是輕輕易易便從口中彈出。於是睽違一個月後,我又回到濱海地帶重啟我的零工生活,Part 2。

相較於前一回井然有序的課程規劃和緻密的手續安排,這次的零工生活開始得十分倉卒,取得臨時社員證不到十分鐘後,我就給扔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辦公室開始作業,非但個人電腦和專用櫥櫃還未備妥,連入社手續與合約都來不及畫押,也讓我一邊動手一邊不安地揣想,我現在真的是來打工不是當義工吧?

這回的作業重心和上回不同,上次的工作重點是課程內容口譯,閒暇空檔再幫著翻些零碎的筆頭作業,偶爾假參訪之名跟著到外頭東奔西走。這次的工作則幾乎不用動口也無須起身,只要面對螢幕端坐,再打開社內網路按下Download,多達幾十個讓人人聞言色變的筆頭翻譯檔案,立時如飛花紛雪一樣降落在我的桌面上頭。

工作內容既然迥異,造成的職業傷害當然亦有別。上回零工生活最大的特徵是必須長時間專注集中,在社九個小時內有八個小時要不斷動耳動口,一天下來的結果是耳鳴喉痛嗓啞,人則累如癱瘓的狗,這才知道人肉翻譯機其實一點都不好做。筆譯操磨的則是眼睛和手臂,即使我面對的是一台寬型螢幕,解析度遠遠超越家裡的陽春小筆電,收工時依然有哪天眼球掉下來也不必奇怪的感慨,肩膀手臂僵硬的程度更是直逼綠野仙蹤的錫鐵人,只是人家還有桃樂絲幫著上油潤滑,我伸伸懶腰後又得繼續奮戰,同時還要擔心屁股會不會坐著坐著久了就變成巨盤。

口譯不好幹,筆譯也絕不是輕鬆的差,兩者間最大的共通點就是它們催餓速度極快,於是我依然不到正午便又進入完全饑荒狀態,也照例再次開始候盼起每天的午餐菜單。

薪水和免費午餐,這就是吸引我重返零工生活的兩大肉塊。

[1]每天準時收看民視[愛]的成果,話說奸詐明到底被天罰了沒?
[2]是退學不是休學,休學也得繼續繳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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