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5, 2007

遇見拷貝貓


無辜眼神的凶狠丁哥@Cairns

搜尋系統的發達和網路資訊的流布讓抄襲成了一件曖昧的事。英雄所見略同與盜作複製改寫,如今只隔了一層微薄的輕紗,這裡刮陣風或那裏吹口氣,都可能輕易撼動它的位置。我過去以為「抄襲」是名人才要面對的困擾,最近卻赫然發現,原來連敝宅這種沒名沒氣專供個人發牢騷用的小日記,也有可能成為拷貝貓盯上的目標。

我對拷貝貓的遷移大法愕愣多時,後來終於推論出兩個可能性:

第一,大概抄襲無名者的作品比較沒有被抓包的危機,也不必承擔親衛隊聞風湧上扔糞投石的風險。就算被逮到了,搞不好還可以理直氣壯地偽稱這是恰恰好的默契,或者乾脆反過頭來咬人一口:怎麼知道是我抄你,不是你抄我?

其次,網路書寫的抄襲後果無法和論文盜作相比。論文盜作要是給人蒐齊了明據並且指證歷歷,不但可能丟掉飯碗,連學位都會成為泡影,更糟的是還可能淪為學界笑柄,即使當事人的骨頭都爛成灰了,醜事仍會在學術社群裡頭代代傳遞。網路書寫則非如此,儘管大家都在Blog上掛了個CC標誌,真的逮到了拷貝貓多半是自生悶氣的成分大些,不然還能如何?糾眾去海扁他一頓,或浸豬籠、封刀桶、五馬分屍兼炮烙?拜託,誰有那個閒力氣。

我還不知道該如何評論拷貝貓這種叼人家魚骨頭回去當錦鯉的行徑,我夫和我媽倒毫不猶豫地下了明快的結論:

煙斗聞言後先是憤憤不平地握起雙拳、緊皺眉頭,怒喝「他很有名嗎?可以叫他賠償頭期款以為謝罪嗎?」

「呃,應該沒有,他的站好像比我還鳥。」

「喔,」煙斗緊握的拳頭在瞬間鬆開,凶神惡煞的表情則恢復成微笑的彌勒佛,「那我去放洗澡水囉」,轉眼就只見他三步併做兩步,輕快地奔離事發現場。「烙郎」第一步就失敗,我只好轉而向MSN上的親友名單借光取暖。

知女莫若母,改了幾十年國中作文的胖媽媽聞訊後義正詞嚴地指責,「你去告訴他,寫文章不能借別人的腦袋,要用自己的!」,我在螢幕前點點頭,無法認同更多,正想打幾句話歌頌母愛的偉大,想不到小視窗登登登地又飆出了下文──

「再不然叫他要借也去借個好一點的,借你的,豈不是殘上加殘?」

唔…母后教訓得是。拷貝貓啊拷貝貓,未免你殘上加殘,還是適可而止、回頭是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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