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29, 2007

失物

大概是我最近說了太多修羅場的壞話使然,昨日終於遭到天罰。

話說昨天一大早興高采烈地提著包包和運動袋出門,打算一下課直奔健身房消脂甩肉兼紓壓。豈料事與願違,課後先被老師問了一句可否抽出一小時留下幫忙下月的國際研討會。想想整個研究室的院生只有我每次都沒事人一樣地閃避,絲毫沒盡過半點義務,未免落人口實,點點頭就說了沒問題。哪裡料到這個號稱一小時可以終結的任務,其實總共花了四人四個小時無休無止地對著電腦鍵盤作業。

這也就罷了,既然所有的教授都逃不過行政體系的壓迫,那麼體驗科層分工、一再經歷重複而機械性的動作,就註定是每個研究生必經的路徑,實在不值得拿來說嘴。悲慘的是第二件事。

我用完午餐開始往教室移動,但赫然發現應該掛在手臂的淺藍色運動袋失去蹤影,大驚之餘開始回想前半天的行動路線,推測出可能是課後餓極了趕著到餐廳補給營養,匆促之餘就忘記取下掛在椅背上的藍包。眼看上課時間將屆,課後又得留下來從事號稱一小時可成的作業,似乎抽不出空檔回原來教室仔細搜索,慌忙轉託友人F桑課後幫我跑一趟原教室認領失物。

F桑爽快答應之餘,還不忘安慰我不必擔心,殊不知我其實並不是在意失去健身包和內裝物件的損失價值,我的焦慮比較多來自羞恥,因為健身包裡雖然半樣值錢物件也無,卻裝了我的運動服和貼身內衣褲。而一想到拾獲者可能會為找尋失主,在打開包包檢查內裝時赫然驚見有人帶內衣褲上學,失物招領板上說不定還會出現「藍色包包:含內衣褲,尺寸XX」字樣...即使是大剌剌的人妻如我,也不能不在聯想到這些畫面的瞬間湧起一股害羞的感覺。

為了避免上演我個人推想的各種尷尬劇碼,今天一大早火速驅車前往校園尋件,未料從教室找到食堂,從清掃大樓的阿桑問到了食堂伯母,誰都沒看見過藍包的蹤影。我氣喘吁吁之餘開始陷入不解,莫非大樓裡內藏黑洞,藍包自此掉入和我相逆的時空?沒有人能回答我的疑惑,不過掉入黑洞總比落入變態之手來得好多。

藍包下落未卜,我除了默默哀悼之餘,也忍不住偷偷懷疑,這一切該不會是修羅場的反撲?

[1]不過,也還好弄丟的只是包包,要是以後帶小孩出門,我把小孩弄丟了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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