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2, 2006

東京

上篇日記還停留在「下週三的飛機返回東京」的結尾裡,一轉眼我已經端然盤坐宿舍桌前。窗外是幽深陰冷的雨夜,玻璃上凝了厚厚的白霧,照例是扭開暖氣呼呼送風,然後在米色的地毯上堆滿蜜柑、糖果、洋芋片,盤坐著看猩惠啦啦隊全國大賽表演。

這裡和一個月前的差別,好像只在於一只烏黑重大的行李箱,床邊小山一樣的百貨郵購文宣,還有逐去了村主章枝、安藤美姬,獨自橫霸螢幕的荒川靜香而已。我都快要忘了,我已經離開這裡三十多天,大概也是逐漸分不清楚,哪裡才算是鄉愁的界限。

該說"回"東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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