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 26, 2006

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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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仲間由紀惠的錯,被這廣告催眠後我就沒再碰過RUERUE了!


可能是報應還是什麼的,總之我感冒了。

昨天起床喉頭已經不對勁,靠漱口水古法清喉和心理安慰大過實效的藥碇撐過白晝,夜裡的飲宴說什麼不能放棄的,靠酒精暖了身體,午夜街道的溫度卻格外具有侵略性。一回到家裡頭渾身發冷,匆匆淋了熱水澡,吞藥鑽入被窩;睡得恍惚不明,像暈過去了,期間有沙團飛捲,也像落入誰的桌底,不斷聽聞嘈嘈話音,然而明明是靜得像地獄的沉夜,哪裡有聲響起?於是醒醒睡睡,見了日光、見了星影,終於睡到不能閉眼的時候,全身已經沒有幾處乾淨。

內內外外都浸透了汗,像幾圈百米賽跑似地。

我撐著再服了藥,苦尋不著黃色小紙盒,前次感冒徵兆初現時極有神效的藥品,該不會那回就給我嗑光了吧?身體還是滾著,沒有藥不行,帶回台灣的土產還沒買齊,我雖然絲毫不想迎向窗外霜雪殘留的餘溫和陣陣風起,還是披了上衣出門,一路上像捧著火爐般地加溫,只怕都能滾水了。

然後大概是眩昏了頭,我一下在京王裡指指風月堂巨無霸法蘭酥,一下上階梯包了千疋屋果醬三組,一下繞過人潮進入地街,鑽著鑽著鑽到了TSUTAYA,搖晃著刷下リリエ・シュシュのすべて(青春電幻物語)。走了好大一圈,終於停在藥櫃前,當然是仲間由紀惠代言的那款,而且指名黃色包裝,因為我的感冒總是冒起於鼻頭、作亂於喉中。又搖搖晃晃栽進了哪家店裡,手忙腳亂地填腹吞藥。

定了定神想起剛才刷卡的毫無猶豫,突然很有幾分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女兒出征的霸氣。只不過神氣之下也有疑惑油然升起,我為什麼要花台灣四倍的售價去買一只沒有中文字幕的DVD?又為什麼要帶回一包三十份用的德用感冒藥劑?還有風月堂明明是神戶名產,到底又干我這個東京留學生啥點關係?

我在幹嘛啊?

*好,我現在記得我1X號和妖婦們有約;還有呢?誰肯賞臉和小妹我見上一面,當然我會視關係親疏遠近略備薄禮一份的。然後我該寫信給恩師們嗎?還是直接攻入政大比較快些?這年頭大學生的寒假究竟放到什麼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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