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5, 2005

煙斗旅遊花絮-4

JW婚禮 新人桌上的可愛擺飾,蘋果做的呢。

從嘉義返回台北的次日,唯一的行程只有吃飯、吃飯、吃飯。中午先有一攤喜來登婚宴,晚上則和TWING Camp的老幹部們約在人間餐廳,一整天除了增加卡洛里和身上的脂肪,完全沒有其他作為可言,只好當作是對前幾天迎著大太陽揮汗奔走的小小補償。

喜來登婚宴聽起來就貴氣非常、十分響亮,而我確實也是從收到喜帖的那一天開始,就不斷遐想著餐桌上的豐點美宴。這場婚宴是沾未來杏林大國手珍妮翁的面子,從小就樂天開朗人緣甚佳的她,在和我們失聯七年之後才終於現身,而再碰面的第一個消息就是「要結婚了」的宣告,讓我驚喜之餘,也很有幾分驚嚇的感覺。精通數國語言、旅遊異地無數,小小年紀就到哈佛上暑期課,既聰明又認真而且性格溫暖無可挑剔的優秀才女,竟然是我們裡頭最快踏上紅毯的成員,真的有些讓人不能適應。不過一邊聽著她愛情長跑多年的經驗分享,一邊看她婚紗照裡滿臉幸福的模樣,非常為她高興。

祝福的話暫且到此,接下來要紀錄一下喜來登婚宴幾處有趣的地方。大概因為男女雙方都是虔誠教徒的關係,請帖上雖然沒有教堂鐘響牧師證婚的儀式,卻也註明要我們十一點入場。於是當天早上和許久不見的國中同學們碰面後,一行人便相偕入場。有趣的是,我們注意到這桌「國中同學桌」被放在偌大會場的最邊角,討論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儀式一開始卻立即恍然大悟:人家在前面唱聖歌、禱告,我們在後邊聊八卦兼圓桌拍照,一點屬靈的氣氛也沒有,無怪乎被丟至邊角以免干擾XD。玩笑歸玩笑,其實這場婚宴算是鮮少準時開場的宴會,一到十一點既不拖延也不耽擱。只不過準時雖然準時,前兩個小時卻通通都在進行証婚儀式,聖歌唱了三四首,又經牧師禱告、朗誦經文等等程序,原以為差不多該是上菜的時間,主持人卻宣布「開放親友上台合照」,就這麼又把填肚子時間後推了半個小時,直到桌上的太妃糖盤見底,儀式才終於告一段落。

有趣的來了,新郎新娘宣佈外出更衣不久,會場突然熄燈,還登時響起有如星際大戰前奏曲的激昂配樂。我們困惑之餘,開始揣測是不是有什麼整新郎新娘之類的活動要上場,未料音樂放了三分鐘後,不見新郎新娘身影,倒是有一列西裝筆挺身高一致的侍者從舞台後方冒出來,表情肅穆行動俐落,每個人手上都高舉著...一盤菜。對,雖然只是一盤菜 ,排場也是金光閃閃雷霆萬鈞,果然是五星級飯店。雖然我心底飛過了無數烏鴉和斜線,但從現場一致的掌聲看來,飯店對排場的用心還是頗能收其效(雖然我個人以為那是因為我們都餓了),希望其他死黨結婚的時候,也別忘了多搞點有趣的聲光效果來撼動人心一下(我個人最看好田僑仔蜜蠟的婚禮能青出於藍...XD)。

JW婚禮 婚禮上第一個說出「我願意」的,竟然是新娘她爹。

菜色部份,比較值得一提的是「炸湯圓」這道菜(通常叫做XXX團圓)。我一直是到大學時受邀參加北部朋友的婚禮,才第一次在婚宴中嘗到花生粉裹炸湯圓的菜色。那時只覺得小湯圓炸得外脆內軟自然十分好吃,再沾滿香香甜甜的花生粉更是誘人,後來聽朋友說這是北部婚禮的固定菜餚,更不免覺得有趣了起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南部的婚宴是很少出現炸湯圓這道甜品的,這大概就跟北部新娘請訂婚,南部新娘請歸寧一樣,是另一種南北的習俗差異吧。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吃過炸湯元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一有機會在北部參加婚宴,整場宴席中最期待的必定就是紅白湯圓上菜(當天那盤也有不少進了煙斗和我肚中...哈哈哈)。說到這裡又忍不住要抱怨一下往事了,話說我哥結婚時,配合大嫂北部出身,訂婚儀式就由女方在台北主辦。我當時亢奮無比,心想著等會又有機會品嚐炸湯圓的甜美,滿心都是對大嫂家族的感謝。想不到,甜點還沒上桌,媒人立刻來催男方離席;我莫名奇妙走出餐廳後才得知,原來除了訂婚女請,還有習俗是男方家屬得提前退席,而且錯過的正是我滿心期盼的甜點、甜湯與水果三道,簡直是晴天霹靂。幸好我只有一個哥哥,否則身為拿不到喜餅還得錯過甜品的男方家屬,其憾之深可不是一次扼腕可以形容。

當天喜來登還出了烤乳鴿這道菜。說真的,乳鴿味道非常香醇,薄灑椒鹽配上微焦的脆皮,實在是很值得吮指三回的好味道。然而好吃的菜就是不容易搞定,乳鴿太小肉分布的瑣碎,不適合以刀叉切剖,除了雙手並用埋頭大啃之外,找不到更好的解決之道。但偏偏婚禮上大家都精心打扮過了,任何一點油汙沾上都是苦惱,於是放眼望去,圓桌上要不是對這道菜敬而遠之,要不就是像我們美食當前形象全無,啃得頭髮妝彩都花了,十足狼狽貌。後來抬頭看看,發現從密辣、肥魚,一直到我盤中都是肉骨交雜的慘狀,立刻下定決心,以後若是再遇還是先保形象重要,至於粉鳥,還是放牠去吧(不然哪來的"棒婚叫"(放粉鳥)...orz)

除了菜色留下的印象,當日婚禮的出席賓客也堪稱一絕。由於新郎新娘雙方都是兩代從醫,所以整個宴會場裡,起碼有三分之二以上背負著醫生或準醫生的頭銜。我們後來開玩笑,這簡直就是單身肥魚尋覓伴侶的最佳場地,隨便找一桌暈倒都不怕沒人救,說不定還因此結成良緣,從此洗手歸山當醫生娘數鈔票去。雖然是玩笑話,不過後來證實此言不假,「醫」字的桌牌處處可見,就連我們這「國中同學桌」都坐了三名準醫生,陣容果然堅強的。

拉拉雜雜說了一大堆,其實最高興的莫過於看見珍妮有了幸福歸宿,還有在會場中遇見多年未見的國中死黨群。雖然各分東西的時刻在即,見面機會越來越少,但是能有機會見到大家,真的是很開心的一件事吶。

JW婚禮 國中死黨群,別號紅土坡灌水軍團。

*婚禮相片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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