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25, 2005

大忌

白木屋:珍珠
與其浪費人生腳踏多船自釀罪孽,不如省下來蛋糕吃到飽。

晚上去參加Blogger BOF的後續活動時,下半場我一直處於放空的狀態,一來是因為沒有空調簡直熱煞人,二來我不斷地想起下午meeting時的話題。

今天依慣例去向女神望彌撒,談著談著,我們從學術話題逸走,開始聊起所聞所見身邊天際的八卦。話鋒一轉,突然扯到了誰的三角關係,我面色驟變,兩眉緊蹙,雙手嬰兒握拳,全身神經緊張,聲量陡地大了起來,一連串「這怎麼可以呢?」、「他們好髒,他們真的很髒」如連珠砲迸出,女神驚愣得打住話題。頓了一會兒,她幽幽地嘆,「我以為妳已經好了呀」。

我知道她的言下之意。我的心裡有過ㄧ個傷口,既不流血也不流膿,痂都落去了無痛無癢,徒留疤痕怵目驚心,硬生生爬出了三公分長。面對歷史的爭端仇恨,人們說可以原諒但不能忘記,那麼面對記憶的瘡疤,又應該擺出何種姿態相迎?

我沒有掩藏,我直說我恨透了腳踏兩條船。

我當過被踏的船,我很清楚一旦你發現獨一無二原來是場謊,而你信任的撒謊者竟是座擁雙舟、三舟,以至於滿港船泊的歐納西斯時,天毀地滅的痛苦。我也可以親身經歷的實地經驗分享,真相大白的瞬間,腦袋果真會「轟」的一聲剮空,心臟重重擊出「咚」的巨響,然後猶如停擺,你怎麼呼吸都喘不過氣來。那是烒煉、是折騰,是人為的苦境難關,我曾經差點過不去了,恨意怎麼能不烙在骨子裡,如何輕易地「平靜而論」?

我不恨人,因為我已經想不起惡境施加者的臉孔了;恨意失去指涉的對象顯得荒唐無比,彷彿緊握飛鏢卻尋無靶心可擲。我不恨人,可是我恨透「腳踏兩條船」的行徑;每次聽到誰誰誰落入三角關係的泥沼,就有衝動想上前撼搖並且叫嚷著「求求妳清醒」。如果所有的人都有愛與被愛的權利,那為什麼不能自私?為什麼必須分享?又是什麼天賦資格讓踏船者可以自以為是地覺得自己和別人不一樣?我沒有答案,沒有屏障,但是一論起這個話題必然冒火,紅焰烈烈地。我當然知道寬容的可貴,但是疤這麼深,如何遺忘?如何原諒?

寫著寫著不免好奇,踏船者們如果知道有朝一日會被這樣深刻的恨意纏繞,那一步,還踏得出麼?

*其他相關文請見三角戀愛的邏輯說一套作一套 。每次聽見這種事情,我都忍不住想問,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踏船/忍受)呢。只是問了也是白問,踏船者理由萬萬千,個個都指向老子當然可以因為如何如何所以無愧。對此我早就無言了,除一幹字外再無更多長篇大論可以拿來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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