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15, 2005

非常時期

煙斗七十二變-浦島煙斗 煙斗七十二變-浦島煙斗

這幾天完全進入緊鑼密鼓的趕工狀態。雖然離meeting還十天有餘,離口試也尚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照理說應當仍有余裕可行。但自從得知研究室眾人全都已經交出口試草本之後,我身上背負的焦慮巨岩頃刻就增加了十斤重。於是吃得更兇、拳頭握得更緊(焦慮時不知道為什麼就會常常出現嬰兒握拳的姿態)、磨牙也磨得愈發嚴重,每天睜眼都在盤算今日的進度,闔眼時掛記的則是明天書寫的內容,當然夜夜都沒有好夢。

偏偏不知道怎麼搞的,明明是我最忙最崩潰的時候,大小瑣事遠近友人卻都選在這個時候上門。這三天下來,我收了不下十個任務性的MSN,有些還是一年只丟個一兩次的朋友,這會兒卻通通玩起knock,knock. Who’s there的遊戲。而對於這些任務性的訊息,我不應很失禮,應了又只是增添自己的焦慮,怎麼反應都不適切,實在是頭痛到了極點。

J傳訊約我晚餐,暱稱上看得出來他又陷入了另一個低潮期。可能是感情、可能是工作,可能是貸款的壓力。我很想拉他一把,但一想到未完的第四第五章,Sorry,請你再多憂鬱一個星期,我們下週再聯繫。

F傳訊問我下屆Camp的動態,我除了搖搖頭說真的不清楚,實在給不了他一個更好的答案。一來我已經卸任,籌畫事務目前非屬管轄範圍,二來兩週前B兄和我也分別寄出幾封mail盡提醒之人事,不過既無回應與進一步的消息,就只能寄予無限祝福了。

A傳訊問我通訊錄的製作,我楞了一下猛然想起好像有收過這張紀錄,但是記不得放在哪裡,現在也沒有找尋的力氣。要找要製作真的都不是問題,不過請再寬限我兩個星期。

R傳訊問行程更動的影響和簽證問題,我回了兩句正想關窗,他卻瞬間開了三人對談。一看事態不對,頗有三人對飲常談的跡象,慌忙丟出一句「我在趕稿」,迅速下線逃竄。

還有N的關懷、B的好心分享檔案等等…對於這些好心好意,請恕我目前無福消受也無能回應。我真的覺得非常抱歉,不過6/24前謝絕一切邀約,還請共體時艱。一旦撐過非常時期,大家要怎麼玩,我都努力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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