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14, 2004

難得悠閒的周六

今天下午和Joshua相約看電影。本來打算看煙斗先生推薦的《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但在東南亞徘徊幾回,我和約書亞都覺得我們兩個的組合,一點都不適合《在世界中心呼喊愛情》或是《再見了可魯》這種要花眼淚和腦筋的戲,所以二話不說就朝《超人特攻隊》(The Incredibles)靠攏。

PIXAR做的電影想也知道諷刺連連而且爆笑,再加上今天坐我旁邊的兩個女生非常投入,笑得花枝亂站不說,竟然入戲到打從預告片的跳跳羊就開始陷入狂笑情境,害我一直很困惑,怎麼他們看到軍購預告片時沒有噗哧一聲笑倒(國防部洗腦洗到電影院來了,這跟以前看電影唱國歌有啥分別?)。

Pixar的電影最大的特色是,他們會把大量生活實境的問題,改寫為幻想卡通照理不可能出現的情節。這種反差不但讓PIXAR作品看起來全都帶著諷刺的臉,也使得原本很兒童的卡通染上成人世界獨有的冷調幽默,諸如發福、中年憂鬱、外遇恐懼、家庭糾紛…等等令人皺眉的現實問題,卡通化以後全像帶上了哈哈鏡,一切變得扭曲又輕鬆,以致於笑倒在電影院的往往是12歲以上稍有社會化者,小朋友則只會陶醉在誇張的卡通人物之中,不像成年人連發笑都帶有那麼一點對號入座的哀愁。

看完電影,Joshua和我跑到對面台大二活的塔拉多羅吃晚午茶,蛋糕一九九吃到飽,我點了三個就宣告投降,在飢餓狀態下猛塞甜點果然只會換來撐飽難受的鼓漲。而且塔拉多羅的蛋糕普普,藍莓起司不賴,其他如塔狀、幕斯狀的甜點不在推薦行列,至於沙拉,淋醬時務必把眼睛睜大,才不會錯將橄欖油當成和風醬狂灑,越吃越胖。

為了消解吃完蛋糕的罪惡感,一路從公館走到古亭捷運站,再搭捷運返家,買了罐水,立志明天食優格度日清腸,然後乖乖洗澡去了。

スガイプして嬉しかった。
木曜日、早く来て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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