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4, 2016

[零工文]兔屋元祖銅鑼燒 耐得起時光考驗的好滋味



若和其他擬花仿葉、色澤妍麗的和果子競艷,以兩塊圓形糕皮裹住豆餡,造型簡單的銅鑼燒,在外貌上雖然難得勝算,但這素樸的點心卻能靠著扎實單純的美味,在日本的點心界裡站穩腳步,無論時光如何流逝,世態怎麼變遷,也不改它在民眾記憶裡的溫柔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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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 2016

遛獸小記:東京鐵塔


虎姊在小班後期,曾從同學那兒學回唸謠お寺の和尚さん廟裡的和尚,由於平成版*的歌詞裡頭晃過了「東京鐵塔」的身影,所以她三不五時就會嚷著要去朝聖本尊。小小的願望拖了幾年,今年黃金週終於付諸實現,理由是除了東京鐵塔之外,她還從學校發回的親子雜誌裡相中「科學世界裡的愛麗絲」展,並且成功說服長工出團。

這天一大早,我們搭著大江戶線到芝公園下車,打算穿園攀坡進塔。沒想到計劃嚴重失算,因為壓根沒料到芝公園不但左擁滑梯、右抱翹翹板,中間還有盪鞦韆與搖搖馬,結果雙獸一入園,歡叫兩聲便各自奔向遊具,別說無法朝鐵塔前進,差點一整個早上就要耗在這裡,公園根本是幼兒的結界來著。

好不容易半拉半催地把兩姊妹重新帶回正途,終於在虎姊開始要嚷累前抵達塔腳。東京鐵塔不虧為名勝地標,各個角度都設有諸如背景板、吉祥物雕塑,或特別展覽等造景可供攝影。巨大的橘紅鐵架魄力十足,迎空飛舞的鯉魚旗景色壯觀,虎姊見狀冒起來擺POSE,蛇妹則興奮地對著高塔大吼了一聲:「啊~Sky Tree~~~~」XDDD

雖然叫錯名字,塔倒還是要登的。

原本以為雙獸姊妹會對高處很有反應,結果她們異常冷靜,迅速地晃走一圈,對玻璃外的風景沒有太多評價,畏高人士不敢靠近的望下玻璃似乎也嚇不著她們。突然想到前陣子曾有報導分析,現代小孩因為慣居高樓,普遍有「不懼高」的症頭,甚至逐漸失去對高度的警覺本能,恐成都市育兒的一大隱憂,我強烈懷疑我眼前就有一對活例。

下塔後,「科學世界中的愛麗絲」也屆開展時間。這個展覽規模不大,裡頭借助3D影像、視差、鏡像之力,以科學角度重新呈現愛麗絲夢遊仙境的幻象。內容要說精彩,其實有點勉強,不過由於可觸、可玩,甚至還提供角色扮演衣物,因此很對虎姊胃口。


蛇妹就完全不行了,她從一入場便「我怕~我怕~」喊個沒完,雖說這故事裏頭既沒有巫婆也沒有惡龍,但光是一隻人模人樣的兔子,和一隻五彩斑斕的大嘴怪貓,已經搞得她幾乎破膽。若不是途中來了個利用電磁發聲的無鍵琴成功分散她的注意,她的哀叫恐怕會讓我們遭驅離出場。

事後進行意見調查,詢問團員本日哪樣最合其意。蛇妹選了在塔外表演的猴子,虎姊則毫不猶豫地投票給愛麗絲的衣衫,誰也沒提到今日主角,我要是東京鐵塔我都要哭了。

為了聊表歉意,我的一票決定獻給鐵塔塔頂──展示的神祕棒球個人覺得它真是東京鐵塔上最搶眼的風景,不知它是否也如虎姊口中的唸謠一樣用了忍術,才會一口氣撞上、撞進了東京鐵塔。


[1]煙斗表示震驚,因為他熟知的昭和版本沒有東京鐵塔!由此可見經典唸謠雖然流傳百世,但內容是會與時俱進的。

May 18, 2016

書僮筆記:《希望の牧場》(希望牧場)

《希望の牧場》


森繪都執筆的另一部繪本。有別於文字感性、情節明朗的《ボタン》(鈕扣)與《ぼくだけのこと》(我獨有的特點),改編自真人實話的《希望の牧場》內容相對沉重。與幼共讀前,父母恐怕需要先消化、沉澱,同時預想可能面臨小孩拋來直球般的詢問。

《希望の牧場》說的是因震災導致核能外洩,首當其衝的福島畜牧業者的故事。

核災以後,福島出產成了社會裡緘默的禁忌。超市中偶爾仍然可見蹤影,但不論價格如何低廉,家有幼兒的父母恐怕都沒有伸手拿取的勇氣。以米佳果甜聞名的福島農業遭受嚴重衝擊,畜牧業面對的亦是有產無銷的困境。當無數業者無奈地接受殺牛建議時,只有一位牛農吉澤堅拒到底,並持續於浪江町經營牧場,供養包括自有、其他飼主託付,以及災後因人去樓空,遭捨棄於村野的流浪牛隻。

為什麼明知無用,還堅持要飼養牠們到最後一刻?吉澤說這是他每天都在自問卻無解,明知無解依然堅持,並且持續自詰的問題。繪本裡沒有明言任何立場,但淺白而直接的口吻,卻讓讀者不能不聯想及牲之意義、生之意義,以及人之意義。

原本以為這書會遭雙獸列為拒絕往來戶(如果是這樣搞不好還輕鬆一些),畢竟內容比較陰鬱,有點難度,而且畫風也非幼兒慣看的溫美風格。出乎意料的是,兩姊妹非但沒有排斥,還會主動揀出此書央讀。

但誦讀過程於我是一番考驗,尤以兩點最難:一是讀到中途常常哽咽,硬要吞下眼淚之餘,還得在虎姊質疑「你聲音怎麼怪怪的?」時,逞強的咳兩聲,「我喉嚨痛啦!」二是閱讀時面對各種直率卻艱難的問號。有的問號與名詞相關,譬如「什麼是核電廠?」;有的針對現象而來,「為什麼沒有人要吃那裏的牛?」、「這些人為什麼要來殺牛?」。還有的恰是此書的中心課題,「為什麼他不走?為什麼他繼續養?為什麼他還留著?」


我盡可能把我所知道的,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說給她聽,但從虎姊仍有疑問的表情看來,我知道這些答案她並不滿意。不過,不滿意才是正確的,因為這些問題就像希望牧場的希望在哪裡一樣,需要我們用漫長的未來一起想、一起找。


May 17, 2016

[零工文]貓部推新作 創意喵星人商品打動你心



喜歡精巧雜貨的朋友們,對知名網購平台FELLISMO一定不陌生,這裡不只找得到與日本同步的時尚小物,還有各種特色主題商品,三不五時便來對皮夾攻城掠地。其中,以貓咪作為主題的「貓部」,尤其讓愛貓一族無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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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6, 2016

書僮筆記:《ボタン(鈕扣)》


借回此冊是因為繪者畫風看來很熟悉(大概曾經為虎國通訊巧連智執筆),細讀之後意外發現,裡頭的文章字句比圖繪更動人,這才注意到作者是森繪都,除了繪本與兒童文學之外,她也兼寫散文與小說。

繪本內容說的是,小女孩特別喜歡藏於媽媽衣櫃中的小方盒,打開來,裡頭是年輕時喜歡縫紉的媽媽蒐藏的鈕扣。望向各色各樣的鈕扣,她一方面好奇它們曾經搭配過什麼款式的彩衣,另一方面,透過鈕扣似乎可以見著,她所不識的,媽媽年輕時的姿影。後來媽媽幫她把所有的鈕扣縫上洋裝做為裝飾,誇張的造型惹來同儕注目,調皮的男孩甚至當面取笑,但這不改小女孩的滿心歡喜,因為「鈕扣的數量,就像媽媽同在的份量」(ボタンの数だけ、おかあさんといっしょ)。

書中的文字表達清楚,並不艱澀,句間帶著詩韻,詞意則充滿延伸聯想的可能,加上繪風明亮的圖畫加持,它因此深得我們母女三人喜歡。

虎姊蛇妹對裡頭形形色色的鈕扣百看、百數不膩。當書中小女孩忙著妄想鈕扣搭配的服飾款型時,虎姊與蛇妹便在書本這頭,爭指著說明她們想穿哪衣,還不忘逼我一同表態。


我則特別喜歡小女孩從鈕扣聯想媽媽青春時代的描述:

「ぼたんをみると、いろんな ママが みえてくる。
 望著鈕扣的時候 彷彿見著了不同的媽媽。
 わたしの ママじゃ なかったころの ママ。
 還沒成為我媽媽時的 媽媽
 はじめての デートは どんな ふく?
 第一次約會 她穿什麼樣的衣服赴約呢?
 どんな ボタンの ふくで わらって、
 她穿著有什麼鈕扣的衣服歡笑?
 どんな ボタンで 泣いてたの?
 又對著什麼樣的鈕扣流淚呢?」

雖不知道小男孩們是否也有這般心思,但我很確定,小女孩的確有感性如此,她們尤其對媽媽的過去充滿好奇,把那些(媽媽可能自己都不想要的)青春遺跡視若藏寶圖的片段,縝密搜索、仔細拼湊、用心揣想,試圖想解開她們沒能趕得及見著的媽媽的過去。

讀冊時心裡滿滿溫馨,闔上書頁後卻不免有點焦慮,人家好歹有鈕扣,啊我是有什麼哩?想來想去,只想到櫃裡飄洋過海來的漫畫、整套紅髮安妮,還有金庸全系列。


嗯,所以將來雙獸若有意憑此追想媽媽的青春,還得先看得懂漢字才行。

May 13, 2016

書僮筆記:ケンケンとびのケンちゃん(單腳跳的小健)

ケンケンとびのケンちゃん


這書是在圖書館閒逛時的意外收穫。本來抱了一堆預約資料要走,被「文/角野榮子」的字樣吸引住,連忙讓此冊一同返家,結果果然成為這兩週最受雙獸喜愛的繪本,可見榮子阿嬤魅力不可擋,我衷心期待虎姊蛇妹(和我一樣)成為魔女宅急便小說粉絲的那天到來。

ケンケンとびのケンちゃん(單腳跳的小健」說的是熱愛單腳跳的男孩小健,三不五時就會跳著跳著跳赴遠方。每次遠行歸來他都會帶回新的點子,有時變成寶寶,有時是學小狗滿屋跑,有時是善烹調的大廚,還有時是跳繩之王。

這回他成了馬戲團團長,領著老鼠、松鼠,以及獅子等動物軍團返鄉表演,媽媽自然也是座上嘉賓,鼓掌喝采,看得比誰也投入。終場最高潮高空曬衣本該由浣熊,沒想到女主角臨時病倒,苦惱的小健急紅了臉,慌張失措之時,只見微笑的媽媽自告奮勇入場,挽起袖子洗完了整缸衣物。有媽媽加持,小健像吃了定心丸,拋開團長帽,決定自己擔綱高空曬衣的任務,母子聯手創下了令人難忘的精采。

然後,小健揮手和媽媽道別,蹦蹦跳著離開城鎮了。


虎姊與蛇妹都很喜歡這本書,虎姊認同的理由一是她也愛蹦蹦跳,二是跳走了再跳來就能變身不同角色,這安排分明她的夢想,沒有不支持的理由,而模仿嬰兒再仿狗的橋段也讓她躍躍欲試。蛇妹愛的則是變身廚子與獅王走繩索的橋段,讀冊時還生出了一個犀利的疑惑,「他爸爸呢?」,明白點破了在多數繪本情節中,爸爸普遍缺席的盲點。

至於書僮我本人,讀著讀著,總忍不住想起狼的孩子雨和雪》主題曲「媽媽的歌(おかあさんのうた)」。這歌裡有兩句歌詞是這麼寫的:

「是不是 已經沒有我能幫你做的事了呢?
哪一天你要遠走的時候 我一定微笑著為你送行」


私以為,這兩句歌詞與這本書恰能互為闡釋,想再為他多做一點,以及靜靜地等著他歸來,這並不張揚,但確實存在,襯曲一樣的媽媽心,是繪本裡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橋段

May 11, 2016

大班紀錄:公園遊



親子遠足之外,幼稚園每個學期都會安排中大班學生到鄰近比較具有特色的公園活動。本學期第一次的公園遊因為天候不佳取消,幸好第二次順利成行,而且目的地還是我們熟得不能再熟的汐入公園。

乘著地利之便,我老早就答應虎姊,這天將帶蛇妹一起到現場觀摩。送走巴士後和媽媽友說定,十點半依約到現場集合。

雖然時常光顧汐入公園,不過因為生活習慣使然,除開周末假日之外,平時我們幾乎都是在九點左右入場。早赴公園有好有壞,好的是整座公園都是你的,愛玩什麼就玩什麼,自在得很。但缺點也生於同根,因為沒有同伴,當然罕有機會與同齡兒切磋,蛇妹明明慣於公園卻十分懼生,我想多少就是和我們來訪的時間略異有關(雖然我還是覺得公園就是要早去啊,晚去不就擺明了要遭日灼和餵蚊蟲?而且哪來時間可讓小孩午睡呢?)

也是因為如此,十點半才到公園對我們來說算是新鮮事,我因此非常驚訝的發現,原來一個多小時前幾乎空無一人的公園,竟然也有滿到快爆炸的時候遊具區至少集聚了兩三間保育園出來放風的幼兒不說,草坪區也有近百名正值下課休息的小學生四處奔走,熱鬧滾滾,全然不是蛇妹與我慣見的公園景象

正疑惑著幼稚園怎麼還沒到,就見到孰悉的兩台黃巴駛入停車場看到兩個媽媽微笑揮手,帶隊老師先是一愣,後來露出恍然的笑容,至於虎姊和她同學們則個個無比興奮,大老遠就爭相嚷著報告個人近況

跟這些幼稚園兒過招的次數多後,我常震驚於他們不管見誰都能推心置腹分享個人感知的態度,也因此十分難以想像,成年後一個比一個不愛管他人瓦上霜的倭民,都曾有過這樣熱心熱情的童年(成長的過程裡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呢?)

解散之後,幼稚園兒開始各自奔向所好熟門熟路的虎姊想當然耳直衝高點,被她揪了不下上百次,但我從沒上去過的最高層網繩隧道,一向是此姝心頭好,這日當然也沒放過

雖然幼稚園兒X公園這組合,於我一向是奔跑爬跳的代名詞,不過細觀虎姊班上同學的活動,才發現這等號委實畫得太武斷的確多數園兒在公園都很如魚得水沒錯,不過也有一部分走謹慎路線的小孩,對攀高敬謝不敏,還有的過獨木橋時即使雙手緊抓扶欄,臉上仍寫滿懼意更別提拿繩坡當滑梯,或爬上滾筒扭腰擺臀云云。而見證這些了強烈對比之後,我都不知道該為家有李棠華預備軍感到開心或憂慮。


揮別虎姊,拎著蛇妹回家洗澡用餐睡午覺沒多久,外頭開始滴答滴答起來,聽著雨聲,暗暗替虎姊高興,還好這雨來得遲,她期待以久的公園行才能圓滿